一个流传千年的远古故事,一个著名的曲靖饮食文化符号,一款百年传承人匠心工艺的传统食品,一种见证幸福美满的地方特产,一个永恒甜美的爱情故事——曲靖小粑粑。
“曲靖小粑粑”是曲靖本土一款普及程度极高的点心零食,多年来广泛分布于曲靖城乡,是曲靖人身边另一个看不见的影子,几乎每个曲靖人背后,都背负着一个名义上的小粑粑。
东北女作家彤海静在《寻找曲靖小粑粑》里写道:与曲靖人相处,一定要学会这句“曲靖小粑粑”。学会了这句,便领悟到了曲靖话的精华。曲靖小粑粑,从什么时候起成为曲靖最著名的饮食符号,已无法考证。

江山本无主,闲者是主人
相传,三国诸葛亮率兵南征时,南方自然及交通环境极其恶劣(现曲靖沾益九龙山上,还存有诸葛亮亲手剑刻的“毒水”二字)。后方军粮不能及时随军,面食口味单一,气候潮湿容易霉变,无法解决将士吃饭问题,严重影响了将士斗志。
诸葛亮责成炊膳生(厨师)进行改良。厨师经过苦思冥想,多次试制,将熬制稀饭用的豆料加油加糖炒制,用面料包好后用火烤制成面饼。这样既有味道,又能长时间保存,还保证了基本的营养,且运送携带方便,很受将士欢迎。
后来,这种做法逐渐流传到民间,演变成了曲靖小粑粑的雏形。

旧时市集上备受欢迎的“曲靖小粑粑”(资料照片)
再后来,经过茶马古道及南方丝绸之路的商人们,将小粑粑作为干食带在身上。
每进一寸有一寸的喜欢,每退一步有退一步的守候。
商旅途中,还有一个小伙,在沿途村寨借住时,看上了客家的姑娘。将小粑粑和糖、茶留给了对方;姑娘也看上了小伙,并暗定终身。
小伙返回时,带上盐和礼物,正式向姑娘的父母提亲;将姑娘带回家乡,收获了爱情。其他伙伴也纷纷效仿,将小粑粑源源不断地带出去,也将外面的姑娘陆陆续续带回来。
世界有千般样貌,生命有万般形式,彼此孕育,彼此呵护。
就这样,小粑粑逐步演变成了定情信物。再到后来,就成了定亲必送的聘礼。这个定亲风俗,一直在曲靖一带流传……

订婚时,男方要按女方家的要求,用谷箩挑数百个小粑粑以及红糖、塔盐等聘礼,一起送到女方家。
女方则把男方送来的小粑粑,分送到自己的亲朋好友家中。收到小粑粑的亲友,就知道这个姑娘已经许配了人家,也意味着姑娘出嫁时,自家将被邀请参加婚宴。

经年历久,曲靖小粑粑既是定情信物,又是请柬,并广泛用于各种场合。传统的曲靖小粑粑,主要以豆沙馅、白糖馅、苏子馅为主,在民间传统节日、走亲访友、孝敬长辈、祝寿等重要活动中,是人们馈赠亲友的最佳选择。
在曲靖,它不仅仅是一款糕点,更是一道留存在曲靖人心中的文化符号,是珠江源头一张具有传统历史文化的美食名片。

时光里知味,岁月里沉香
20世纪90年代,西式糕点如雨后春笋般冲击着市场;再加之沾益副食品厂面临改制,曾经盛行于曲靖城乡的小粑粑,逐步淡出了人们的视野——承载着数百年历史记忆的街头美味,在市场中逐渐消失,也逐渐淡出了人们的记忆。
循着时间的轮轴,寻味曲靖小粑粑;穿越千年之旅,一程一站,都是浓郁的民俗民情画卷,或念旧怀古,或离合悲欢,或花好月圆,或游子思乡……
其实,几乎每个曲靖人,都有一种小粑粑情结,也都有一个埋藏在记忆深处的小粑粑的故事。

这个世界上,只有时间和潮汐永远不会停歇。
云南文火饮食文化有限公司总经理陈艳娟,2000年,她怀着创业的激情,创办了文火砂锅羊肉餐馆。她自始至终将食品行业作为良心事业来做,文火砂锅羊肉越做越好。2013年,被认定为“曲靖市非物质文化遗产保护代表性传承人”。
时光里,修一颗温暖的心。
陈艳娟是70年代出生的人,小粑粑一直是她最难忘的童年成长记忆,她也是最后一批用“小粑粑”定亲的人。
所以,曲靖小粑粑也一直是她最难忘的味道。为了让记忆中的曲靖味道“曲靖小粑粑”重回江湖,她一直在努力,在寻找……

经过三年多的打探和寻找,机缘巧合,陈艳娟终于有缘找到已退休多年的沾益县原副食品厂厂长何家云。
何家云是民国年间“尹香斋”尹绍敏师傅的关门弟子,也是有记载的正宗曲靖“小粑粑”的第三代传人——他17岁就进入沾益小粑粑厂工作,曾当过多届厂长。
那一年,他已经62岁。
身如芥子,心藏须弥。
老厂长何家云对“小粑粑”退出市场也心有不甘,不希望这个传统食品在他手中失传——所以,他在等一个值得托付的传人。
为敦请何家云“出山”,陈艳娟曾三次登门讨教。
第一次请老人家做了几个小粑粑,品尝后感到就是要自己一直苦苦寻找的“味道”;第二次登门,陈艳娟表情心迹,请老人家出山,但何家云仍有疑虑……第三次登门拜访,没有阿谀,没有寒暄,只有一份简单明了的决心。
这次,何家云被陈艳娟的坦诚打动了,计任何报酬,决定收陈艳娟为唯一弟子,并把珍藏多年的手抄本《糕饼配方》和手刻油印本《糕饼制作》一并传授。
至此,陈艳娟成为名副其实的“曲靖小粑粑”第四代传人。

十年磨一剑,良心出良品
拜师后,陈艳娟“一股脑”地投身到了小粑粑的事业中。
她做的第一件事,就是将自家经营了18年的古城市场文火砂锅羊肉店一分为二,正式建厂。
“我把羊肉馆一分为二,‘店’和‘厂’各占300平方,而我们的第一批小粑粑,就是在这里生产出来的。
2014年8月,建厂伊始,距离中秋佳节仅仅半月之隔。8月3日,云南省昭通市鲁甸县发生6.5级地震,余震1335次,近108.84万人受灾——解放军和武警部队近万兵力,赶赴现场,抗震救灾。
面对同胞遭受如此天灾,陈艳娟与老厂长当即达成共识,组织全体员工加班加点,赶制出了216件曲靖小粑粑——通过武警官兵车辆,运输送到了灾区第一线。

追光的人,终会光芒万丈。
“当听到受灾群众和奋战在一线的工作人员,夸我们小粑粑好吃时,那种心情旁人是无法体会的!也正是因为这个特殊的中秋,我更加坚定了自己做出的这份选择。”

2018,是陈艳娟与曲靖小粑粑走过的第四个年头,曾经的“求学者”,已然成为“掌门人”。
拈花一笑,花开花谢,瓣瓣红尘。
在她的生命里,这一个个只有10公分大小的小粑粑,既是她一手栽培的“孩子”,也是伴其左右的“挚友”。他们相敬相知,用一种常人所无法察觉的默契,诠释着匠心技艺的传承。
严苛的选材和十六道匠心工艺,是曲靖小粑粑品质的保证。
“小粑粑一定不能在我这代人给做砸了!”这是当时老厂长经常反复念叨的一句话,如今也成了陈艳娟心中的守望。

春从来不语,却温柔了世界;花从来不言,却芬芳了人间。
“做食品,就是做良心;回归传统,守住原味。”——这是陈艳娟的初心;多年来,她一直坚守着这个信条。
一花一叶,皆是大自然赐予的礼物。
因为真材实料和匠心守护,陈艳娟的曲靖小粑粑备受欢迎。在南博会上,创造了2天不到销售1.6万个的“奇迹”。
如今,小粑粑除了在曲靖本地销售外,还远销四川、贵州、浙江、广东、北京、越南、泰国、新加坡、韩国等地。

愿你走过春花秋月,依然温婉如旧,初心如故。
多年来,曲靖文旅部门也赋予了曲靖小粑粑新的文旅价值定位——曲靖小粑粑最独特的价值,在于其承载的婚俗文化和孝道文化价值;曲靖小粑粑以孝道文化为内核,以地方美食为载体,融合了地域民俗,禅素、非遗属性的美食IP ,具有很强的文化刚需、体验性强、产业链短平快、客户全覆盖四大核心优势。
同时,曲靖小粑粑具有非遗手工属性。天然适配沉浸式文派体验,完美解决了传统景区对产品制作过程不了解的痛点。

如今,曲靖小粑粑不仅是食品,更是曲靖地域文化的味觉载体;成为“清凉曲靖”的味道名片和真正的城市伴手礼。
晨钟暮鼓里,一定会有我们期待的春暖花开。这里,有千古缠绵的爱情故事;有悠久的历史文化和农耕传承;更有前景广阔的嗅觉载体——曲靖小粑粑。(张 密 张红飞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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