图片
朱元璋与张士诚第三个区别是:三是对盟友之间的信义重视程度不同。元朝末年,在淮河以南至长江中下游及以南地区,各地起兵造反的队伍经过厮杀合并后,形成了以张士诚、陈友谅、朱元璋为首的三股势力。他们各霸一方,形成“新三国”局面。在这三者中,朱元璋的地盘开始是最小的,主要在安徽和南京、镇江周边地带,但由于他的智慧韬略,先后灭掉了张、陈两股势力,直至挺进中原、直扑元大都,取得最后夺取全国的胜利。在这个过程中,“信义”二字的份量在各自身上得到了不同程度体现。

元至正二十年(1360年)五月,陈友谅弑其主徐寿辉,自称皇帝,国号“汉”。陈友谅尽有江西、湖广地盘。他与张士诚谋约,合攻应天府南京,端掉朱元璋的老巢。

消息传出,“应天大震”,军情万分火急。朱元璋冷静分析后认为,陈友谅居长江上游,舟楫军队力量是他朱元璋的十倍,与陈友谅硬拼,本来就很艰难。但朱元璋最担心的是张士诚、陈友谅“二寇合”,如果张士诚、陈友谅二人联手对付朱元璋,朱元璋就更加吃不消了,难以抵挡。经过周密思考,朱元璋一方面派战将胡大海去攻打信州,以控制牵制张士诚;一方面又派康茂才送封书信给陈友谅,骗他尽快来与朱元璋交战。朱元璋要采取各个击破战术,绝不能让张、陈二人联手!陈友谅仗着势力强大,根本不把朱元璋放在眼里,果然中计,引兵而东,顺流而下,也不等张士诚呼应,他就要单方面直接攻打应天府。

朱元璋在南京沿江一线排兵布阵,让大将常遇春带领人马埋伏在石灰山(即今天南京的幕府山)一带,徐达带兵布阵在南京城的南门外,杨璟带兵驻扎在大胜港(今南京板桥镇西北的入江处),张德胜等以舟师出龙江关(今南京下关地带),待陈友谅船队到来后,给以痛击。

朱元璋则在卢龙山(今南京长江边上的狮子山)上亲自督战。当陈友谅的船队进入“龙湾”地段时,朱元璋会看天气,觉得老天很快就要下雨,就不急于与陈友谅交手,下令让将士们赶快吃饭,吃饱了,乘着下雨的机会来与陈友谅的船队展开决战。陈友谅“劳师以袭远”,又没有张士诚接应,犯了兵家之大忌。果然一顿饭功夫,天空下起了瓢泼大雨。朱元璋的将士们都吃了七层饱,劲头十足,人人嗷嗷竟奋,立志要杀敌立功。暴雨刚停,一声令下,朱元璋的军队就向陈友谅的军队发起水陆夹击,结果可想而知,陈友谅的军队大败。陈友谅乘一小舸逃跑,算保住了性命。

陈友谅后来于至正二十三年(1363年)在与朱元璋进行的洪都(今南昌)之战中,身中流矢,“贯睛及颅”而死。前后只当了4年僭号皇帝。

再说当时陈友谅虽然派人去约张士诚共同夹击朱元璋,张士诚只是口头答应,实际上根本不行动,他“欲守境观变”。当听说朱元璋击败了陈友谅大军后,张士诚也没有胆子来与朱元璋较量了,“兵竟不出”。朱元璋的战略意图已经完全实现,在打败了前来侵犯的陈友谅军队后,增添了百倍信心,也为他日后定都南京奠定了基础。

到了元至正二十一年(1361年)春二月,朱元璋在南京置宝源局,三月,改枢密院为大都督府,国家政权的规模正逐步呈现。

当年张士诚占领苏州时,朱元璋也攻下了集庆南京。朱元璋曾派人送书信给张士诚,以示修好。书信中有:“昔隗嚣称雄于天水,今足下亦擅号于姑苏,事势相等,吾深为足下喜。睦邻守境,古人所贵,窃甚慕焉。自今信使往来,毋惑谗言,以生边衅。”

隗嚣是王莽“新”朝末年的地方割据军阀。

张士诚得到朱元璋的书信后,不仅不注重睦邻友好,反而把朱元璋的信使杨宪给扣留下,又不给朱元璋回信。与此同时,又派舟师去攻打镇江,结果被徐达在龙潭地界打败。当时常州地盘在张士诚手中,朱元璋派徐达、汤和攻打常州,张士诚派兵来支援,结果是大败,这时,他才派人送来书信,向朱元璋求和,并请岁输粟二十万石,黄金五百两,白金三百觔。朱元璋回信,责备张士诚不讲信义,希望他尽快放回信使杨宪,同时要求他每年向朱元璋的南京进贡粮食五十万石。张士诚接到朱元璋的书信后,又不回信,又不放人。双方就这样结怨愈来愈深,直至不是你死、就是我亡。

束有春2026612日于无锡君来世尊酒店


声明:本文为“城市号”自媒体平台作者上传并发布,仅代表作者本人观点。城市号仅提供信息发布平台。